来势汹汹,须尽快用药。先照这两个方子抓药,早晚各半熬了给孩子喂下。”
蓝怡并没有听明白周郎中说的是什么病,她接过方子仔细看过。好在这年头郎中开的药方不似现代医院医生开出的那般龙飞凤舞,周郎中的自写得甚是规整好认。方子用的乃是麻黄、杏仁、甘草、紫苏叶、半夏、白前、茯苓、陈皮等药,据蓝怡了解这些药药效还算温和,对两个孩子没有多大刺激,再多的她就不懂了。
“多谢郎中。这两个孩子病来的急,是怎么回事?这药要吃几日?饮食上可有什么讲究?”
周郎中一捋长须,慢慢说到:“痰生于脾,上渍于肺,痰湿聚于中焦,寒从中生故咳嗽痰白而粘;……脉濡滑均为痰湿偏盛之象也。此药先吃一候,饮食么,也需清淡。”
一侯便是五日。蓝怡点头,付过诊费和药费后请王林远随着周郎中去抓药。她的地窖里虽然还存有去年收集的紫苏、半夏、白前等药材,但是孩子们病得急,哪里敢随便添加。
蓝怡给两个孩子熬了稀米汤,让他们喝下。宇儿瞧着精神还好,宝宝严重一些,伸着脖子不断咳嗽,每一声都震得蓝怡心脏抖动。她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明知道春寒,明知道孩子还小,明知道这个年代缺医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