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娘亲。见到蓝怡后,他首先惊讶于蓝怡的年轻容貌,其次便是她不同于村里农妇的言谈做派了。
宇儿现在很兴奋,他去过几次义学,趴在窗户边见过雷夫子拿着书上课。没想到现在这夫子竟到自己家来了,还坐在身边冲他们笑。
蓝怡听过原委,不禁傻眼。她已经很注意只教孩子们前朝已有的诗句,就是怕惹出什么麻烦。这首词乃是秦少游的名作《行香子?树绕村庄》,因为前些日子的春景实在是应和这首词的描述,蓝怡一时嘴痒多念了几遍,宇儿也就跟着学会了。
“夫人教孩子的诗句,子谦只能仰之。看似随意的习语,信手拈来却字字珠玑,让人读过后余音绕梁,回味无穷。”雷天泽喝了口金银花泡的茶水说到。雷子谦,字天泽,按着古人自称的规矩,他现在将自己的本名相告,是打算交她这个朋友了,“这诗句可是夫人所作?”
“小妇人哪有这般的文采。小妇人的外子也是读书人,他在世之时常与友人一起谈古论今,兴起之时也会做些诗句。做的好的,便会写下来,小妇人看过不少,慢慢地便记下了几首通俗易懂的。”蓝怡搬出早已想好的借口。
雷天泽站起身,敛袖深施一礼:“子谦冒昧,惹夫人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