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已经不是王家的下人,是正经经的待嫁闺女,就该穿成这样。”能为女儿脱去奴籍不用再向自己一样侍候主子当一辈子下等人,是郑氏最开心的事情。
郑氏拉着蓝怡又坐回榻上:“桃儿,你实话跟娘说,这两年有没有受什么委屈?累不累?”
蓝怡摇头:“娘,你别难过。女儿虽在乡下但过得逍遥自在,二叔一家待我当自家人,王林山父母早逝,我也不用伺候公婆,带着两个孩子住着座大院子,想怎么倒腾就怎么倒腾。北沟村里人都淳朴善良,待我和两个孩子都很好,女儿也有几个处得来的,时常一块做做针线活,一点也不闷的。”
郑氏听完,摸着她的头发,感概道:“娘的桃儿长大了,能顶事了。”
蓝怡早就想知道春桃的生辰,趁机问道:“娘,我哪年的生辰啊?”
郑氏看着女儿好奇的样子,压下心酸说到:“你是庚辰年六月十八日辰时生的,那年咱们院子里的桃子长得好,娘生你时桃子熟透了,挂着一树,很是好看。你爹就给你取名叫春桃。”
“庚辰年......娘,今年是甲午普和七年,那我是多大了啊?”蓝怡对这天干地支纪年法很是无奈,虽说纪年原则她懂,但是具体到哪个挨着哪个,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