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哉,小弟自当以大哥为楷模效之。圣人又云——”
花家姨母最受不了四弟这个腔调,直接打断他,“行了,大伙都知道四弟孝顺,草棚自然要搭,咱们大伙这几天都在这忙活没回家,谁家里都有一大摊子事呢。大哥,你先说说这次的花销,让我们也好有个数,知道分摊多少。”
说完,她刻意看了垂头不语的蓝怡一眼。
花家四舅冷哼一声,一甩袍袖,“无知妇人——”
旁边的四舅母赶紧拉拉他的袖子,不让他再说下去。
花展元擦擦眼泪,转头问花坡:“坡弟,这次花销是多少,你跟先说说吧。”
花坡点头,从怀里掏出账册:“婶母去世,用的锅、碗、灶具和椅凳都是族里的,照例不算银子。买肉、买菜、买面以及买白布还有请人等,共花去十五贯,棺材用去五贯,亲戚们凭吊上的礼金共三贯,这礼金怎么个分法?”
“也照着规矩来吧。”花展元应到。
花坡点头,“那好,这礼金展元哥你们四兄弟平分。”
花家姨母撇撇嘴。
花坡见众人没吭声,又接着说到:“按照咱们花家的规矩,材钱自己出,其他花费族里出六成,这次也就是族里出九贯,剩下的11贯由你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