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的刀上都是淬毒的,咱们不可轻举妄动,否则就是让弟兄们去送死。”
“淬毒又如何!”常玉放开衣领握拳捶地,“常某早就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誓死也让让这帮藩匪瞧瞧,不只禁军能战,三百厢军也能要了他们的命!”
周卫极拉住常玉,“常大哥且慢。”
常玉急了,“卫极,登州禁军天黑之前不一定能赶到,咱们若是再等下去,真让他们跑了怎么办?”
周卫极面色凝重,“常大哥且冷静,不可中了敌人的诡计。拓跋孝直当时一定发现了我的藏身之处,他却没有动手杀我,你觉得是为何?”
高峰摇头:“不可能,二哥,拓跋孝直若是真发现了你,早就将你擒下了。”
周卫极却十分肯定地点头,“依常理推测,拓跋孝直没必要把机密部署宣之于众,就算是为了提气众将士的士气也不需如此,我觉得他是故意说给我听的,这是其一。其二,无锋刚来不晓得咱们黄县的情况,常大哥,四弟,咱们都知道黄县水港只有客舟来往,若他们从这里夺船出海前往女真,必经沙门岛附近,只要派出几艘龙船直追,他们必不能逃脱。他们如此行事,岂不让人生疑?”
大周远涉重洋的民用海船,称为“客舟”虽然船上也有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