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
蓝怡建议道,“婶子,这是好事啊,你应该跟里正叔他们提,村里的义学都是里正叔和几个族长管着的,我赞成也没什么用处不是?”
薛氏抿抿嘴,敛起笑意,“村里和族里的人,多少对我都有几分顾忌,老爷也不赞成我去义学教孩子。所以我想这若能有你们提出来,再让赵里正上门来跟老爷讲,他定不好驳了里正的面子。我晓得,你平日虽不出门,但是在村里的妇人中说话还是有一定的份量的,才找你来商量,我不要工钱。只是想为孩子们做些事。万一她们将来遇人不淑,也能有个糊口的营生,女子生存本就要难上许多。”
蓝怡点头。“我可以跟里正叔提一提,但是,婶子,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咱们之间。还有什么需要顾忌的,你但说无妨。”
蓝怡认真说道:“婶子的想法是好的。就该主动去做,我晓得这两年你为村里做了好几件实事,村里的大伙都你都是怀着感激的,不要太看低自己。你不走出去。只在这里猜测是没用的,只会让自己难受而已。”
闻名不如见面,蓝怡在未见到薛氏前。也认为她是一个小家子气,只懂得享受钻营的小丫鬟罢了。现在捡了她,只觉得她举手抬足间满是成熟的魅力和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