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处被烧的光秃秃的又在冬日,想必不会有这里的山民过来捕猎;之后你们说暗河水流量大可用与通船,想必是派人来看过了吧?是衙门的人么?”
周卫极点头,“嗯,但是我们也只清理残留的兵刃,探了最宽的水路,并未留神这些石块。”
蓝怡点头,再下来就是今年五月周卫极说暗河可以通行船只,到达登州沙门岛的时间将缩短不少。蓝怡还想着若通行的话青山商记的船只运送货物过去的成本可能会降低等等。
“别想了,咱们回去吧,瑶姨和孩子还在城里等着呢,再晚怕天就要黑了。”周卫极对这个可能与蓝怡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有些反感,并不想蓝怡为此多费神。
蓝怡点头,就算是这一两年内进来的人,也是很多的,要找到他并不容易。不过若是有缘一定会遇到的吧。
“卫极,不管如何你还是把石头放到旁边去吧。”蓝怡又摸摸石头,爱惜的说道。
于是乎,周卫极又轻松地抱起石头,大步走到石壁边,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将石头扔下。
蓝怡看着他粗暴的动作摇摇头,好在这块石头结实,不会摔坏。
周卫极扔下石头,却又蹲了下去仔细观看,久久不动。
“怎么啦,不会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