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哥说的极是,读书识字确实大有用处,他们长大了除了种田,还可以跑生意做小买卖等,认字记账是必须会的。”
苏永珅点头微笑,“村里人家的孩子,以后能跑生意做买卖的怕是不多。多数怕是要到茶肆酒楼布店米粮店当伙计。好些的生了管事账房吧。”
这个年代的士农工商分的很清楚,大家各安其业,农民就是务农,他们祖祖辈辈的与土地打交道,认为本就该如此,理所当然的耕作很少去想着改变。就算是进城务工也多是农闲时节或家里劳动力多地少的情况去干活,农忙时节都是要回来的。
蓝怡摇摇头。“大哥说的是。但也并非一直如此的,孩子们只要见识多了,脑子活了。以后的路子还是很宽。远的咱不说,就说牛嫂家的老大修尧吧,他跟大多数孩子一样在村里的义学读了几年书后就跟着父母田干活,农闲时跟着父亲进山砍柴打猎。本以为这样便是一辈子的。”
蓝怡见苏永珅吃完了,自然地起身给他盛了半碗reads();。顺便给孩子盛了一碗面汤,接着说道,“但是后来咱们的牡丹园子里建了客栈忙活不过来,我看他机灵就让他到客栈里帮忙。这孩子机灵知道学事。眼睛里也有活,后来便升了客栈的小管事,干得有声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