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居住的这宽敞大屋,也是一并盖起来的。因怕潮湿加重苏永珅的腿伤,周卫极特地在扣土坯和盖房时多加了石灰去潮。
“嗯。”苏永珅轻应下,他们都经历过彻骨的伤痛,如今能有这样安适的岁月,如何能不知足呢。
弟妹说的对,人活着该往前看才是,不能时时活在悲伤的回忆里,折磨着自己也让身边的亲人忧心,“无锋,过去的都过去了,咱们该往前看,好好过日子才是。”
“嗯。”刀无锋已闭上眼睛,舒服地伸伸懒腰,懒洋洋地说道,“我听二嫂的,苦练厨艺,到客栈当厨子去,也算有个营生!”
“……”
苏永珅不再理他,看着窗外移栽的细竹,将炕桌上的茶杯移开,铺纸饱墨,解笔淋漓画出几株雨竹。
满天风雨写竹枝,这样的心境已是多年不曾有的。再看看旁边安睡的刀无锋,他和无锋不同于周卫极,他们生长在边关,与外族交接之地,战战合合,纵使说是太平,也是冲突时发。他因此家破,无锋因此失亲,最后都加入了周军,几年的肝胆相照,生死兄弟!当时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在这样的山村安适生活呢。
“当当当!当当当!”
细雨中传来村中义学叫孩童们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