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能压着自然是要压着的。
但是,赵里正也被周卫极的气势吓了一跳,没想到他唬起人来这样可怕。
周卫极正烦着,见这一家人的怂样,更没兴趣待下去,站起身对赵里正言道。“既如此,周某先回去,为阳叔有事再来唤某便是。”
说完,周卫极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去,王得寿先反应过来,赶紧跟着送周卫极出门,“周二哥。麻烦你跑这一趟。”
周卫极一摆手。大步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走到家门口,他停了一停,又转身向着屋后的山坡走去。
看着屋后收拾整齐的山坡上一排排捆绑好的牡丹棵。想着开荒的一幕幕,想着他和蓝怡在山下的低语温存,周卫极半晌功夫才松开紧握的拳头,渐渐控制住一身的戾气。
他缓步走上山坡。踏着有些陷脚的软土,走过一排排牡丹。走过自己栽下的榛子、栗子等果树苗,大步迈过防野兽的壕沟,走入树林中。
这里也有山茱萸,不过是深了一些。周卫极从树林里折了出来,在山坡下的水沟中涮涮脚上的淤泥,才拎着茱萸缓步走回家。
两个儿子还在厨房里围着小松鼠。周卫极直接走进东屋,见到自己的妻子正安静地坐在炕上用红布缝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