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抱本书晒着,舒适得很。
剪好油纸,蓝怡和刘氏把八仙桌移到窗前,又搬了一把稳固的椅子放在八仙桌上,蓝怡踩上去。揭下窗户上旧窗纸,用抹布浸润窗户木棂格子上的已经凝固的浆糊,然后一点点擦去,重新抹上浆糊,把新的窗纸换上。
“嫂子,多抹点,帖结实了。老话不是说么。针尖大的窟窿。斗大的风啊,留一点缝都是透风的。”扶着凳子的刘氏叮嘱道。
蓝怡点头,细细涂了浆糊。把窗纸贴上,仔细用手压了一遍,“好了!”
新换的窗纸透光性好,加上今天又有太阳。屋内显得格外透亮。刘氏看看睡在炕上的三个孩子,小声说道。“有些老房子小,晚上睡觉怕进风就直接档块木板睡觉,天亮了再拆下来,这样肯定防风隔寒。”
“不成。那太憋闷了。”蓝怡想想就难受,“还是帖了窗纸再挂上窗帘好。”
刘氏扑哧一笑,“嫂子。你这挂窗帘的确是个好法子,但你晓得村里人怎么说么?她们说你这是嫁妆里布料多。挂出来显摆,搞得家里跟卖布料的店铺一样。”
蓝怡也乐了,笑着摇头,“嘴长在别人身上,由她们说去吧,我自己觉得舒坦就成。”
“嫂子说得对!”刘氏单手托腮,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