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渊死,门人欲厚葬之。子曰:“不可。”门人厚葬之。子曰:“回也视予犹父也,予不得视犹子也。非我也,夫二三子也……”
宇儿晃着小脑袋,熟练地背诵着。
蓝怡边洗澡边点头,原来是讲到这一章,难怪他们会讨论起鬼来。
待宇儿背,“大伯怎么给你们讲的‘未能事人,焉能事鬼’这句?”
“大伯还没讲到这里,刚讲到鲤死也有棺而无椁。”宇儿道,“娘,人死都要有棺椁才能入葬么?”
蓝怡详细解释道,“按葬礼应该是的,但是也有例外情况。比如若是得了一些传染性的疾病死去的,按律要先火葬的;还有一些死在异乡或战死沙场的将士尸骨无法运回时,也只能先火葬再取骨灰带回。”
当时她从梅县回北沟村时,就是带着王林山的“骨灰”回来的,想起往事,蓝怡才恍然发觉自己来此已经这样久了!
“哦。”宇儿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几下,小声说道,“娘,二柱子说他家闹鬼,他奶奶晚上不好睡觉,总喊‘不要缠着我’……”
蓝怡一愣,“二柱子是村南你得寿叔家的儿子么?”
“是,”宇儿眼中闪着恐惧,“二柱子听他奶奶说,是他三婶儿不肯走。娘,二柱子的三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