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家”,他当时的凄惨模样很多人都看在眼里。周卫极曾对蓝怡说那家人乃是衙门的人,梁有思还牵涉到其他案子,不过不好明着押走,所以才用这样的法子。
蓝怡狠狠地把锥子扎在鞋底上,梁有思乃是罪有应得。贾氏也想起当时在树林里遇到郑寡妇的情形,看看蓝怡低沉的脸,转移话题道,“二全家的。有没有听说哪里的野果子好采一些,我也想跟着进山采果子去reads();。”
“贾婶子,采野果是个力气活,您可干不了!家里缺啥您就跟咱说一声不就成了。”八婆二嫂劝道。
贾氏笑道,“家里不缺啥,就是想跟着去看看。”
蓝怡见她满脸笑容的模样,也跟着笑了。“瑶姨。村南山坡进去不远就有一片红果子树,咱们明天牵着毛驴一起去,虽说大伙已经摘过了。但树上肯定还有拉的。”
看着贾氏这几日明显提升了不少的精神气,蓝怡确认给她脱奴籍是一件很正确的事。
第二日,正好是周卫极在家歇息不用去衙门的日子,也恰好赶上义学的休息日。一家子都有空。
蓝怡跟周卫极商量道,“咱们养在山坡的鸭子。是捉回来养在院子里好,还是养在山坡上好?”
周卫极想了想,“若是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