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这人看着老实,其实一肚子坏主意,偶尔就蹦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来,让你怎么接都不是。蓝怡郁闷地拔起几棵小草。
“错了。”于伯忽然轻悠悠的提醒蓝怡。
“什么错了?”蓝怡抬眼看他,就见于伯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手里捏着的半个小指头长的绿色小苗。
刚才没注意,现在一看,自己拔的不是杂草,而是菠菜苗,蓝怡淡定地把自己误拔来的菠菜苗放进草篓里,“没错。菜苗密了长不大,多出来的就是杂草。”
于伯嘴角微扯,“姑娘说的是。”
蓝怡的郁闷感又上来了,撅撅嘴接着拔草。于伯眼里闪过笑意,认真地一颗颗地拔草,手指异常灵活。
此时,头顶上的湿气在油布上凝结而成的水珠无声地落来,于伯快速伸手接住,盯着浑圆的水珠看了片刻,翻手让它落入泥土之中。然后他对接水珠产生了兴趣,凡事落入他臂长范围内的水珠,都被他轻飘飘的接住再放。
蓝怡看着于伯顽童般的动作,眼里渐渐露出明了,他是在练功。快速落的水珠,落在他手里没有四散溅开而保持浑圆,乃是因为于伯顺着水落的势把水珠落的冲击力散掉。
前些日子周卫极把太极拳教给于伯后,他对这种借力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