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如鹰的双目锁住近在咫尺的蓝怡,双手十指紧扣,手中的书都被他抓成一束,若不是场地不宜,他真想拧断她的脖子。
蓝怡感受到他身上透出的阵阵恶意,毫不畏惧地瞪视他,也含笑讥讽道。“拓跋孝直,你我至今只不过见过两次,你却处处相逼,乃是为何?哼,该不会是因为去年被我夫君等人擒拿后耿耿于怀,所以才这副小人嘴脸,想从本夫人这里找回点面子吧?”
“若不是你在背后出谋划策。我等怎会一败涂地!不过。”拓跋孝直看着蓝怡含笑的小脸,强压住心中翻腾的怒意,直视着蓝怡的清澈双眸。想看透她的内心,“既然你在这里,我自然先了结咱们之间的‘恩怨’再出海也不迟。”
“我和你之间,有何恩怨?”蓝怡淡淡道。想探知他到底为何这样针对自己。
看着她这样子淡定,拓跋孝直握书的手更加用力。十分肯定地道,“你既然记得用牡丹籽榨油、用山楂串糖葫芦、用油布代替塑料布制作温室,又怎会忘记你自己是什么人,身上背着多少血债!”
纵使猜测过拓跋孝直可能是自己的“老乡”。但听他这样直言道之,蓝怡还是忍不住瞪大眼睛,抿唇后退半步。眼中戒备之色升起,人生有四喜。但这也得是遇到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