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找出来。”蓝怡从他长着一层薄茧的大手中取暖,柔柔道,“瑶姨也为我备了不少柏树籽,让我用来煮水泡手,说是可以防冻的。我仔细着,不会冻的。”
手指冻肿的感觉非常难受,特别是开春快好时那种痒痒的感觉,蓝怡可不想再重温一遍,“卫极,走,咱们到院里打拳去,活动开了就不冷了。”
第二日贾氏听说胡氏想给周月莲说亲的事情,也是惊掉了下巴,摇头不知胡氏怎么能有这么异想天开的想法,“蓝家那样的门户,莫说月莲去当妾,当蓝六爷身边的三等丫鬟都是不够格的。”
听贾氏这样说,蓝怡回想在王家和夏家见到的丫鬟们的举止言谈,点点头,“瑶姨,蓝俊正娶亲了么?”
“两年前已娶妻,现在已有一嫡一庶两个儿子。我记得他的两房妾室的家世条件也不差。”贾氏消息灵通,“倒是蓝四爷至今无子,除了正妻也并无妾室。”
蓝俊辰倾情于文轩的母亲依柔,用情甚深,依柔死后他仍年年不忘,在依柔坟前忍不住表露心迹。想到依柔的容貌,想来一般的庸脂俗粉是难入蓝俊辰的眼的。
“瑶姨见过蓝俊辰的妻子的,是个怎样的人?”
贾氏抬手,用绣花针轻刮鬓角的乌发,“见过两三次,举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