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将,永熙二十五年因谋逆被判满门抄斩。”
短短几字,血雨腥风铺面而来,无名先生和柴公常沉默不语,蓝怡瞪大眼睛,久久难以回神。永熙二十五年,乃是当今太上皇柴荣在位的最后一年,也就是八年前之事,蓝怡自然不知晓。周卫极当时他戍守边关,归德将军兆祥之名虽不及战王郭南源,却也是如雷贯耳的,后传出他涉谋逆大不敬之罪,全家一百余口皆被斩杀,边关将士人人自危,郭南源与兆祥交情深厚,得知他获罪后马上写折子派人送入京中为他求情,不想柴荣的诛杀的圣旨一日后便到西京,若非军师劝着,郭南源定会闯去劫法场救人的。
“兆将军英名远播,只可惜无缘相见。”无名先生沉声道,“没想到这孩子竟与兆将军相仿。”
柴公常面带沉重,凝视文轩许久,“行刑之前有人偷偷用容貌相似之人换下兆祥的一双儿女,后事情败露,太上皇震怒派人四处捉拿,不想这两个孩子如石沉大海,消失的无影无踪。太上皇又下旨,若能擒住兆祥余孽,赏金万两。周班头,文轩这幅容貌,若是落入有心眼里,怕是会惹来祸端。”
周卫极深深点头,“多谢常先生告知。”
蓝怡还待追问,无名先生却冲她微微摇头。蓝怡起身行礼,“文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