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再频繁出入商铺恐为人诟病。”
久已不见的商家女的卑微感再被牵扯出来,夏婉脸色微怔,垂头轻咬下唇。
米义超挥退奴婢,拥着她坐在软塌上,“婉儿,并非如你所想那般,为夫是不忍见你既要照看幼儿,又要忧心店铺生计。生意琐事能交由下人去办的,便交由他们去办,否则咱们养这些下人何用?”
听他这样软语相劝,夏婉也就点头应下,“老爷,我知晓了。”
见她仍旧不肯抬头,米义超轻抬起她的下巴,将她的委屈看在眼里,展颜笑道,“夫人知晓了,却还是觉得不舒服,是也不是?”
夏婉依旧垂眸不看他,倔强和傲气让她不知如何开口,只微微摇头。
“我知就算身为知县,月俸也不足养家,怎会不看重这些店铺呢?只是世风如此,不想婉儿被流言所伤罢了。”米义超又将她拥进怀中,“店铺的事情,咱们还是要管的,只是管法不同现在,需由明处转到暗处。我知大哥和蓝怡妹妹的本事,青山商记的生意会越做越好,梅县分号也会越做越大,这是好事,但我毕竟是此方父母官,若再与商记牵扯过多,与双方都无益处。好在没几人知道咱们在商记中持股之事,咱们转到暗处后,你对店铺经营感兴趣,就让夏末夏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