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你们问问扣温室的几户人家,哪天睡过一个囫囵觉!眼看着菜苗长大了终于能见回头钱了,却被人偷了去。贼人若是偷两棵菜尝尝鲜也就罢了,偏他们偷走几百斤菜,还把保温的油布撕开,把保温的草栅子扯掉,让剩下的菜冻死!贼人的心思,让人心惊,震怒!”赵里正痛心疾首,众人义愤填膺,胖子的奶奶泪水涟涟。
赵里正见火候差不多了,挥手让人把皮猴押出来,跪在大槐树下。蓝怡看他身上的衣裳沾了泥土,脸上却是干净的,不像受过打的样子,只是被押了一夜,脸色苍白,双眼布满血丝,眼底是掩藏不住的慌乱。
“这偷菜的贼人就是皮猴、周吉庆和西十里村的宏波三人,周吉庆和宏波昨天在县城被抓,今天子时皮猴逃跑被抓住。皮猴是这件事的主谋,温室的油布就是他划破的!”赵里正昨晚已经审问过皮猴,问清楚了事情的经过,“虽说他也是咱们村里人,但此事恶劣,绝不姑息,待会儿就把他押去衙门,该打该罚都由知县大人说了算。”
“里正,昨天我娘已经做主给他们兄弟俩分了家,皮猴偷东西被罚银子,可与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皮猴的嫂子分开人群上前,生怕罚银子的事情落到自己家头上,“这是分家单,上边写的清清楚楚的,族长也签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