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做事谨慎,不可能有人拿住证据,就算查也只能查到师爷头上。到底是谁,你查出来了么?”
田怺元带着血色的双眼满是惶恐不安,“查不出来,但对方来头一定不小。这两天兵部侍郎家的公子和户部侍郎家的内侄都开始疏远我,爹,咱们家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人?”
田道之摇头,“自从出了上次的事,爹都是低头做人,也不许你二弟出门惹事,这段时间梅县也太平无事,不可能得罪到什么大人物。”
“若是没有,怎么会有人这么针对您,这次别说去黄县任知县,若是真让他们查出证据,莫说去其他地方做知县县丞,能安全脱身已是万幸。”
田道之凭着多年的官场经验很快镇定下来,“水至清则无鱼,若真查起来没有哪个官员是清清白白的!为今之计尽快找到背后之人,下任黄县知县是谁?”
“刘过更,字讷敏,庐州人,普和三年进士,在凤翔任了三年县丞,在当地干了几件实事,所以官碑不差。刘过更出身寒门,在朝中也无根基师源。”田怺元对刘过更能升任黄县知县颇为费解,“他无门无路,更没有银两活动,能得到黄县知县之位实在出人意料。”
在他看来,兼职就是走了****运,被天上突然掉下来的馅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