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力。
宇儿胸脯一挺,骄傲地道,“当然是爹爹厉害,老虎最难捉了。我要跟着爹学捉老虎!”
“我也要学,哥哥,咱们一人捉一只大老虎回来,再捉一只猴子回来,好不好?”文轩兴奋异常,“咱们以后不骑马了,骑老虎出去吧!老虎多威风,一叫就能把别人的马吓坏了。”
“被吓坏的都是孬马,好马是不会被吓坏的,黑子就不怕老虎,我的火也不怕。”宇儿一脸认真道,“战王爷爷的神马也不怕。”
文轩连连头,“我的白也不怕,娘的毛驴肯定怕。”
被无辜牵连地毛驴抖抖耳朵,抬后腿把白马踢到一边,占着大半个食槽吃草,白火是矮马,长得还没毛驴个头大,脾气也好,被毛驴欺负乃是家常便饭。蓝怡掰手指头默算,再加上老虎和猴子,家里到底会有多少种动物,“好了,赶紧去洗洗你们的花脸,咱们该走了。”
初为人妇的老六媳妇儿马氏一脸娇羞地跟在周卫鸻身边,先给周老爷子磕头敬茶,献上自己做的棉鞋棉衣棉袜,虽后又给自己的公婆磕头敬茶,献上针线,听长辈训话。蓝怡在旁边看着,又一次庆幸自己入门时是夏天,做的都是单衣单靴。
到了周卫极和蓝怡面前,马氏恭恭敬敬地喊了二哥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