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大多数蔬果都是用夏家的商船运出去的。”
“青山商记中小七持了多少股份?”程自牧看他两眼,接着问道。
“半成,乃是今年初夏大少爷转给七少爷的。”程备游回道。
“只有半成?”
“……七少爷说是半成,是否是真的小的就不知了。”程备游依旧老实回道。
程自牧放下茶盏,面色更沉,“不知?!”
“小的片刻不敢忘您的吩咐,不得让居心不良、奸诈之徒靠近少爷。”程备游躬身行礼,把自己被派到天香居做事的目的说了一遍,“七少爷的性子您也知道,小的问得多了、跟的紧了七少爷会起防备之心的。”
程备游偷偷看程自牧阴郁的面色,想劝说两句也不敢。
“你派人接近青山商记的大管事问明情况,我要知道七少爷在里边具体占了多少股份,一年能分得多少银子,还有,楼下那个多嘴的妇人在青山商记里是什么角色。”程自牧一字一句道,“此事办不成,天香居你也不必待了,出去吧。”
程自牧磨搓着手里的玉佩,吩咐身后的青衣仆从“你去登州王家,暗中查清楚王涵梓之事。”
王涵梓乃是宇儿生母的闺名,也是他当年的未婚妻。女人,无论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