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周月娥听了弟弟的话,眼圈发红,“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差最后一这哆嗦。谁家儿媳妇都是这么熬过来的,你可不能脾气上来就不管不顾的,就算不看别人,也得看着你姐夫,不能让他难做。”
周卫极已不是以前的愣头青,怎么能不知道这里边的道理,就是因为知道了,还要看着姐姐和外甥女这样劳作心里才能不舒坦。有时候就是这么没道理,心肠好的总要多付些辛苦,那些懒馋的反而能拖蹭过去,姐姐不是不泼辣不厉害,她是不想看姐夫难做,也懒得去计较这些小事。
“建国成亲时想借你的马车用来接亲,正月初十那天你把马车空出来吧。”周月娥吩咐道。
“好。”这是给姐撑脸面的事儿。
“对了,前两天有人打听宇儿爹娘的事情,看穿衣打扮像是大户人家出来派出来的,前后有两拨人。”周月娥和丈夫在村边开着食肆,正巧两拨人都问到了她的头上。
“都问了些什么?”周卫极追问道。
“问宇儿他爹娘啥时候成亲的,宇儿的姥娘家在哪,谁做的媒人,宇儿啥时候生的,他爹娘又是怎么没的,零零总总地问了个全乎。”周月娥道,“不光问我,还到村里转悠过。你说,这些人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