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受罪,喝了瑶姨的药,我已经没那么怕冷了,肚子也只是闷闷的有一点疼而已。”有的人来葵水,痛得晕过去,自己这样算好了。
周卫极幽幽地道,“不是说你受罪,是说我自己。每次你难受,还不是要我用手暖着。”
蓝怡瞬间炸毛,“是你自己硬要的!”
别家夫妻都是一人盖一床被子睡,周卫极偏要和她抱在一起睡。蓝怡被他抱习惯了,但这特殊的日子也怕霸气侧漏弄出事故来,想分开睡他却不肯。
“恩,的确是我硬要的。”周卫极用力点头,眼里全是得逞的笑。
这家伙和自己独处时,越来越没正行,蓝怡脸皮没他后,动嘴不成便上了手用力掐住他的脸,掐掉他的得意,“让你说,让你说!大白天的,也不怕被孩子们听见!”
“娘,听见什么?”宇儿挑帘进来,“爹的脸怎么了?”
蓝怡放下手,若无其事地说道,“没事,你爹骑马去送年礼,来回太冷,我看他冻坏没有。”
周卫极古铜色的面庞也被蓝怡掐出了红印子,跟进来的文轩见了赶紧又跑出去,一会儿报了小黑狗进来,“爹,你快把脸贴在大黑的毛上,一会儿就暖和了。”
蓝怡“扑哧”一声笑了,斜了周卫极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