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她就来了。
薛氏强颜微笑,“怎么会呢,老爷去瞧瞧吧,贾夫人开了药膳,我到厨房去盯着些。”
“既然孩子保住了我就不过去了,祠堂那里还有事,家里就交给夫人了。”周五德是生意人,忌讳颇多,大年三十见血是极为不吉利的,人既然没事他也不想去触这个霉头,转身又出府而去。
周兴家望了一眼后院,眼睛满是焦急,叫过小厮吩咐两句,转身也跟着父亲走了。薛氏冷笑一声,甩甩衣袖向厨房走去。
徐氏坐在屋内,面目阴狠地揪扯面前的水仙花瓣,“那贱人命真硬,摔成那样还能保住小孽种。”
贴身丫鬟春雨看着一片片雪白的花瓣毁在她的丹蔻之下,觉得这孩子保住了,她的下场也就如同这满地的残花,上前出主意,“奴婢看那贾夫人医术真的不差,若是柳姨娘留在老宅不回去,再下手可就难了。”
徐氏一把扫落水仙花盆,五官扭曲,“不行,不能让这个孩子活过今年。方道长说过,明年是我的灾年,若想平安度过,须把难事消于今年年底,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春雨,你附耳过来。”
徐氏如此这般吩咐下去,春雨目露难色,咬牙应下,匆匆而去。
柳姨娘躺在床上,用手轻轻捶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