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屋门口时,不小心滑了一下,摔倒在奴婢身上。”
“好端端的有你扶着,怎么会滑了?”周卫极接着问。
春头声音不大,但却十分肯定地道,“院子刚打扫过,地上有些湿滑......”
“地上结冰了?”周卫极抓住细节,“柳氏住在西厢房?”
“是......”春红答道,只有西厢房的门口晒不到太阳,落水能结冰。
周卫极视线落在薛氏身上,周五德和周兴祖也狠狠地盯着她。薛氏脸色苍白,“不可能,我特意叮嘱过打扫跨院的婆子,妹妹怀了身子,打扫庭院时不能泼明水。”
又传了婆子过来,印证薛氏的言语。春红却叩头道,“当时的石阶确实是滑脚的。”
婆子可不敢担这个罪责,忘记了场合,张嘴就骂道,“你个小蹄子别张嘴喷粪乱咬人,柳姨娘怀着身子咱们院里哪个不是提着十二分的小心,打扫院子时可不是我一个人,好几个人看着呢,大伙一起扫完院子被少奶奶叫去挂灯笼。老爷,老奴说的句句是实话。”
周五德不耐烦地端起茶盏饮茶,周卫极则接着问道,“你们打扫完院子都出去了,院内可还有人?”
“都去了,一个没留。”
周满囤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