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奴籍,凡是他们的东西都是主家的,不能拥有私产,所以王承素给言玉儿立了女户,这些财产都算在言玉儿的名下,等言玉儿生下儿子再转到儿子名下。”王春荣说完,长出一口气,“王承素给王明礼当了这些年的管家,表面上唯主是从,没想到贪下这么多银子!这还只是咱们查出来的,没查到的还不知有多少。哼,当年他们诬赖我和爹以奴欺主,私吞主家财产,害的我们牢里受了一年的苦,现在也该轮到他们父子尝尝了!”
周卫极听了明白,问道,“此事王承素罪责难逃,王孝仁却不见得。”
“妹夫不愧是当班头的,一句话就问到点子上。”王春荣摆出兄长的派头,用力捶了一下周卫极的“王孝仁这老东西也不干净,说起来这还多亏妹妹。”
蓝怡茫然。
“妹妹忘了,我给你写信说王承素家的母老虎大闹南街抓小妾的事儿,你回信说王承素看着不是个会怕老婆的,他家母老虎敢这么闹没准是拿住了王承素什么把柄。”王春荣提醒道。
蓝怡恍然,是有这么回事,王春荣写信给自己,把母老虎白桂花形容的犹如母夜叉,她读完了大乐,回信时确实说了这么一句,“没想到我还有铁嘴神断的本事,说说看,是什么把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