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咱们把他骗出来杀了了事!杀了他白桂花那凶婆娘也就没法再跳腾了,咱们父子还能得个安生。”
“胡说什么!那是条命,是说杀就能杀的!”王孝仁见儿子动了杀心,猛然挺直身子骨,拍案怒道。
“爹又不是没杀过……”王承素不满地低吼。
王孝仁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王承素面前,压住他的肩膀,“就是因为爹杀过,才不能让你去!素儿,背了人命,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生啊,这滋味不好受,爹不要你后半辈子也这么过。咱们现在田有了,铺子也有了,就该塌下心来好好过日子……”
王承素苦笑一声,“爹,已经晚了。这滋味儿子早就尝到了,二爷喂给大老爷的药就是让我给他买了带进府里的;杀二爷用的药,也是我亲手交给王田贵的。”
“傻孩子,这怎么能一样呢,那些人又不是你亲手杀的,就算要索命也索不到你头上。”王孝仁安慰儿子,“今天这些话,就咱们父子俩知道,不能再漏到第三个人耳朵里,否则爹的老命就得交代了,爹还想多活几年抱孙子呢。”
“孙子你是抱不上了!”门帘一挑,黑暗中之间几个高大的人影从里屋出来,“老东西,走吧,你的好日子该来了!”
王孝仁独居,做梦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