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搞错了。”
张班头也不搭话,继续盯着手下人翻查屋内东西,务必仔细。
“不知告我家老爷杀人的是哪家?杀的又是何人?”田氏继续追问道。
张班头不再搭话,接过捕快搜集上来的信件和医书,翻看后道,“接着搜,仔细查看有没有密室或暗格。”
田氏也懂得衙门的规矩,转头对丫鬟道,“快去收拾几件老爷的换洗衣赏,再拿一床被褥准备食盒,我要去探望老爷。”
张班头直接否了,“王明礼嫌疑重大,不许家眷探视。”
田氏眼睛一缩,照样吩咐丫鬟去准备。田道之在任时,田氏把衙门的差人衙役都当家里的下人看,没少摆架子,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父亲已带着家人灰溜溜地回了老家,她也没了底气,待东西取来她上前低声求道,“张高林,我爹在时待你不薄,明礼与你也是称兄道弟的交情,如今他被人诬陷,我不求你别的,只请你通融一二,让人把这些东西送进去。”
“班头,找到了!”屋内的捕快撬开王明礼书桌下的地砖,从里边取出一个黑漆木匣子,交到张高林手里,张高林打开看了看,满意地点头,也不再搭理田氏,带着两个捕快转身离去。有了这匣子东西,任凭王明礼再如何狡辩,也难脱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