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宁心静气连摇六次,又掐指算了算,才道,“未来五日平安,无大事。”
蓝如海点头,起身出去。室内之人见他走了,又起身,取水净手,再次凝神取卦。
“华盖悖师,y人害事,灾祸起。华盖——主上,蓝如海,你到底要做什么?”床上的男子拧眉,又替自己占算一卦,几年来第一次有脱困之象,“履险如夷,转危为安!四年了,终于到了么……”
蓝如海在内室坐了片刻,变听有人在外急报,“家主,四少爷回来了。”
“怎得如此狼狈,出了何事”蓝如海看着一向注重形象的儿子居然如此狼狈,颇有些不习惯。
蓝俊辰穿着蓑衣进门,雨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父亲,我在泗水之滨遇人偷袭,回来的路上三次被人阻击,刚在城门之外又遇一帮黑衣人截杀,能侥幸活着回来,已是万幸。”
蓝俊辰脱下蓑衣,身上的白衣血迹斑斑。
“怎不派人回来报信?”蓝如海听了怒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截杀你。”
“跟在我身边的人都死了,无法回来送信。”蓝俊辰目若寒冰,“泗水偷袭我的人用的功夫套路陌生,不晓得来路,不过城外截杀我的,确是咱们蓝家的人!我伤了其中的三个,父亲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