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码头,最是伤离别之地,岸边的依依杨柳枝,被人折下不少,交到行人手中,遇留其驻。夏婉把小金宝交到米义超的手中,也上前折了一根长长的柳枝,送与蓝怡,“折柳相赠乃是送离人的旧俗,妹妹,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愿你我早日重逢。”
蓝怡接过柳枝,眉眼弯弯地笑了,“姐姐,你我相约牡丹花季,如何?”
夏婉回头看了一眼丈夫,用力点头,“好,定不爽约。”
米义超见周卫极这么急着走,隐隐猜测与边关战事有关,但是周卫极是个嘴紧的,不肯透漏一分,米义超也只能旁敲侧击地问两句,“昨日收到州衙的公文,要调梅县粮仓的三万石粮食,明日便要出仓装船运往登州,按说登州粮草丰足,足够守城禁军之用才对。”
周卫极接话,说的却不是米义超要听的,“黄县周边几县自去年冬天便没有降雪,今春也是少雨,不少农田已显旱象,调粮草或是为了应对旱情。”
米义超听到有旱情,脸色凝重,他深知旱情之恐怖,就算不太严重,有河水灌溉土地,但是随之而起的虫灾也足以毁掉一年的收成。商户见到旱情定会提前囤积粮食哄抬粮价,造成一方恐慌,甚至出现流民之乱,提前运粮草预防着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