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黑跑到大门外边差点被三奎他们几个捉走,又说客栈的生意很好只是跑腿的伙计小安子不够勤快,桌子擦的不干净还摔了碗,李掌柜罚了他工钱等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便睡了。
周卫极丑时归家,见到屋内的灯还亮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头挨着头睡在炕上,小脸都红扑扑的,嘴角都挂着笑意。
蓝怡醒来时,在周卫极怀里,宇儿在她怀里。他呼吸绵长,睡得正沉,蓝怡便一动不动地由他抱着,让他再睡一会儿吧,明天,他就要走了。
虽然想让他多睡,但鸡鸣一遍,周卫极便醒了。蓝怡便轻声问昨夜的事情,才知道还好他们去的及时,北山头村的小河道还没有挖通便被他们堵住了。
“没有衙门的允许,私挖河道是要被罚的。北山头村的里正被捆了起来,连夜押送去了衙门,现在城门开了,应已到了。”周卫极轻声道,“经此一事,他们定不敢再打花溪的主意。”
“若是再旱下去,花溪的水会干么?”蓝怡担心问道。
周卫极肯定道,“两三月内不下雨,花溪不会干,只是水面低了,浇灌农田会变得困难,到时翻车也不见得能用上。若是到了芒种还不下雨,那么问题便大了。”
芒种时,收了麦该放水插秧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