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着不算舒坦。院子里的贾氏低着头,眼角全是笑意,他们以为周卫极不在家,蓝怡就能由着他们摆布,真是笑话!
旁边坐的刘氏更笑得欢快,她就是知道嫂子平日里看着温顺,若是对方不讲理,她能说死你!
“四婶,你口口声声的说我店里如何,家里如何,这些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刚到村里时,就带了几两银子,用钱买了荒山,一块石头一铁锹的开荒种牡丹,如今的日子是我辛辛苦苦换来的。我刚到村里时,四婶就喜欢站在路边说闲话,这么多年,还是喜欢说闲话,只是说闲话的地方,倒越来越多了。好日子是干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
张氏憋得脸通红,门外的刘氏实在忍不住了,抱着孩子笑出声来。这时,水秀回来了,站在屋门口,手里拎着两团皮毛,恭敬回道,“夫人,三面靠村的山峰,我已撒满了驱狼药,顺便把南山的两只野狼也杀了,这是狼皮,尸被小人分解扔到深山去了。”
家里的两只黑狗看着狼皮,浑身的毛炸起,俯下身呜呜叫着。张氏看着血糊糊的狼皮,全身凉。刘氏则一脸崇拜地看着水秀,高手啊,这就是高手啊!
蓝怡点头,“辛苦了,把狼皮那去给东院的牛大哥,让他帮着熟好,然后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