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进脸又黑下来,“梁某是郎中,看的是人身上的病症,对庄稼杂草,没兴趣。”
蓝怡眯起大眼睛,这家伙又在胡说,若是只看人身上的病,自己的驱虫药驱狼药哪来的,“但是研究一番,也可打发无聊日子,对不对?”
“无聊日子?”梁进冷飕飕地问,看了一眼山坡下等着的一帮子人。
梁进名气大,脾气臭,但是架不住他医术好啊。头晌在青山丹园里摘牡丹叶被不少人瞧见了,要知道梁进除了在济善堂和入山采药,很少会在其他地方出现的,没想到现在却忽然在北沟村出现,大伙怎能不好奇呢。
蓝怡看看山坡下的围观人群,瞧见其中有几个抱着孩子的妇人两眼露出祈求的光芒,她收回视线,梁进有他的原则,一天只看二十个病人,多了不看。其实,山坡下这些孩子,并非是急症,他们完全可以带着孩子去寻其他郎中瞧病抓药的。这就好像现在很多人得了感冒发烧等轻症,也非要到三甲医院去排专家号,而不肯再社区门诊请看大夫一样。
“咱们回吧。”蓝怡洗洗手,走上山坡,见两个还抓得正起劲,便吩咐于燕看好他们,莫要乱跑,自己则跟着大伙儿一块回家。没想到刚到山坡下,就见到周老爷子黑着脸背着手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