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跟着周老爷子走进堂屋。周老爷子黑着脸,先点上烟袋锅抽了两口,才慢悠悠说道,“卫极送信回来没有?”
“还没有。”蓝怡也日日盼着他的回信,他走时可是答应自己,到了那边安顿好就给自己来信的,之后每半个月最少一封家书寄回来。
“嗯。他不在家,你说话办事都要仔细再仔细,莫让人添口舌,传到卫极耳朵里让他闹心。”周老爷硬生生地警告道。
蓝怡不悦地抬起头,“孙媳妇儿过日子规规矩矩的,哪个在您这儿嚼舌头了,您告诉我,我找她理论去!还有,家里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您就不要写信给卫极,让他闹心了。”
周老爷子噎住,想起她大耳刮子扇柳氏的光彩往事,瞪起眼睛,“我说一句你顶三句,这是哪学来的规矩?!莫说别人,就是我这里你也说不过去!”
蓝怡嘴角挂起,周卫极在时,周老爷子对自己不满,也是含沙射影的说给周卫极听,现在可是直接就冲着自己来了,说话也是一次比一次直接,“爷爷,您有什么话直接讲就是,再过会儿牡丹还得抹药呢。”
周老爷子深吸一口气,“你七弟回来了。”
周卫江跟着周卫文一家子回登州考秀才,没考中,在哪儿磨蹭着不肯回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