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秀睁开眼翻身而起,推窗让夜鹰进来,解下它脚上的小纸条,然后把它关在笼子里。点燃油灯,水秀看过纸条上的信息,脸上露出喜色。
两只卧在正房门口的黑狗听到动静竖耳抬起头,看见是熟人,又趴下接着睡觉。水秀轻轻关上房门,不想扰了蓝怡等人休息,直接从墙上跳出去,到村东的客栈去找如花。
“鬼啊——”一声尖叫穿破夜空,村内的狗汪汪叫了起来,紧接着,又是一声,“救命啊——”
水秀略一迟疑,飞身向发出喊声的院落赶去。村南王家接连又发出几声吓破胆的干吼,厢房的油灯才亮起来,光着膀子的胡家老二王得寿跑进娘亲屋内,见到他老娘胡氏蒙着被子躲在炕脚发抖叨唠着,“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不是我害死你的,是你自己吊死的,是你自己……”
“娘,你这是咋啦?”王得寿爬上炕,想掀开被子,却被胡氏死死抓着,“我是得寿啊。”
胡氏哆嗦着放开被子,瞪圆双眼看清儿子的模样,才惊慌失色地左右看看,待瞧见桌子上的一双白底黑布鞋,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王得寿赶紧掐人中,想把老娘弄醒,又听西屋大嫂发出一声尖叫,“鬼啊——”
两个孩子也大哭起来,王得寿放下老娘,从炕上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