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卫海抱着那个小陶盆中的草,高不过一掌,叶柄上三片宽卵行边缘为锯齿状有急尖的小叶稀羽状生在一起,花梗从根部抽出,顶端是簇生着两三朵小百花,看起来平淡无奇。[眼快看书新域名.,首字母,以前注册的账号依然可以使用]。乐文围观的村民和赏花人都摇头,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觉得这丛草肯定不值十两银子,除非,遇到有钱显摆的阔少爷。
满脸疲惫胡子拉碴的周卫海眼中的希翼光彩慢慢淡化,他这十几日风餐露宿,没得到什么好东西,就这种草看着还算顺眼又没见过,便宝贝地挖了出来,现在看几个懂行的都走开,便知道自己这东西,不值钱了。
“周老五,我看你这草,能卖一百文就不错了,十两银子是别想了。”皮旋摸着下巴下结论,“要是不信,明天你抱到城里花市去试试。”
周卫海脾气也不好,瞪眼道,“你们不识货不买,咋知道没人买呢,别在这儿围着耽误了我的生意!去去,哪儿凉快哪儿带着去!”
众人哄笑几句三三两两地散开,孤零零的周卫海抱着陶盆待在五颜六色的鲜花中,等着贵客上前询价。
蓝怡收住脚,别人不认识,但她知道,这是野草莓啊,去年她就寻了好久没寻到的,没想到却被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