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屋门口,大伙都假装在找屋顶上的蜘蛛网,一点走的意思也没有。
“爷爷,虽说十个手指头又长又短,但根根都连着心啊,就算偏心,也不能偏得太过头啊!卫海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跑到山里挖草出来,赚了一百两银子。回来后没进屋门就交给了娘五十两,可这刚过了一个晚上,娘就跑过来,又要四十两,说是给七弟买书。”胡氏说道伤心处,眼泪花花地往下落,“爷爷,您看看卫海这身上脸上还有几两肉!家里什么条件,为啥非要花九十两买一本破书!”
周卫海挖的一棵草卖了一百两的事情,周老爷子也知道,转头看着张氏,“怎么回事?”
张氏期期艾艾地道,“是卫江读书的私塾里的夫子知道卫江想去博文书院读书,说他家传下来一幅前朝大家的名画,博文书院的院正偏爱这位大家的书画,若是卫江拿了去送给他,肯定能进书院读书。那幅画在市面上值五百两银子呢,夫子爱惜卫江,才肯九十两让给他。恰好昨晚卫江回来跟我说了这事儿,若是以前咱肯定想也不敢想,这不是家里刚发了笔横财么,这又关乎着卫江的前途,我就像先把卫海手里的钱借过来用用,等卫江中秀才有廪米了再还给他。左右他们俩现在也没有急着用钱的地方……”
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