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喜惭愧地站起身,昨日蓝怡特意开会叮嘱了一番,没想到他这里还是出了事。
蓝怡摆手,“先坐下再说,都伤了哪里,怎么回事?”
王林远上前,小心地扶着二哥坐在椅子上。王林喜轻抬右臂,“就胳膊厉害些,其他地方都是小伤。昨天戌时,我与连青核对完上个月的账,打算到旁边的面店吃碗面,没想到刚出门就遇到了四个拎着棍子的人,也不说话,上来劈头盖脸地就打,打完就跑,咱们店里的伙计都没追上。等回来时我们才发现屋内的账册也被翻动过,少了去年的两本总账。”
蓝怡略沉吟,见旁边的连青脸上无伤,便问道,“连管事可伤了哪里?”
连青摇头,小心翼翼地回道,“那些人上来先一脚把我踹开,只围着林喜兄弟打,我上去拉不开,呼喊着跑到铺子里叫了伙计过来帮忙,那些人就跑了。”
这么说来,这四个人就是奔着王林喜来的,蓝怡脸色微沉,接着问道,“可些人的长相了,报衙门了没有?”
“灯火暗,那些人也罩着头,等衙门巡街的人赶来去追时,早就没了影子。”连青解释道,“后来高班头特意过来喜兄弟,并派了人在店铺前后门守着,今早才离开。”
蓝怡点头,对林喜道,“先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