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根本就不算数很么,他腰杆笔直,垂目跪着,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刘过更满意地点头,“你是如何发现这四人是行凶之人的,且详细道来。”
水秀叩首称是,把自己查案的经过一一讲了。
“不错,不错。”刘过更频频点头,赞赏道。不过,他语气一转,官威十足地问道,“可是你打断了这四个人的胳膊?”
水秀摇头,声音响亮地道,“不是小人。若非大人你传唤,小人还不知这四人受伤了,定是他们诬陷小人的,请大人明察。”
说完,水秀斜了旁边的四个伤号一眼,目光如刀。那四人同时一哆嗦,赶紧摇头,“大人,大人,草民等没说过是这位爷打伤的,请大人明察。”
这四个没骨头的!两旁衙役看着水秀,满脸不信,这么明目张胆地恐吓人,真不愧是周二哥买来的下人,有种!回头可得问一问周二哥,这么好能干的下人是哪买来的,他们凑钱也去买两个回来,这也太靠谱了。
刘过更眸光更亮,一拍惊堂木问旁边的王林喜,“王林喜,程中说上月你在客栈与他发生口角,所以他才怀恨在心,昨日派人去报复。可有此事?”
王林喜看了眼跪在旁边的程府管事程中,点头,“回大人,草民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