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面带春色,偷整衣冠,彼此做作地小声笑闹着,希望能引起程自牧的注意,看她们一眼。
这样的场面,程自牧见惯了,心中越不耻,面上笑得越发春风拂晓。这副样子,让人看着就舒适无比,觉得他是这世上最俊俏、性情最好的良人。
水秀见他如开屏的孔雀般肆意而为,冷哼一声,抱肩靠在义学的院墙上,双目如刀地看着程自牧,不能直接宰了他,吓吓总成吧!
程自牧警觉性很高,转头打量水秀。这人他自然知道,周卫极家的下人而已,本以为只是会些拳脚功夫罢了。不过,他此时身上的气势和眼神,让程自牧觉得周身发冷。
这个叫水秀的,觉得杀过人,且不只一两个!程自牧瞳孔微缩,打量之意越浓,难不成,他也是那小妇人从镖局雇来的镖师?他的价钱,肯定比看店铺那几个,贵上好几倍!
水秀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看的旁边一群赏美的村妇怒目而视,程自牧也掀起薄唇,笑得毫无惧意。
水秀也冷冷笑了,这个程自牧,还算有几分熊胆。
“当当当。”义学的钟声响起,奔跑而出的孩子把两人隔开,程自牧的视线在孩子们身上搜寻。
宇儿,又是最后一批出来的,跟牛蛋、大福几个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