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蓝怡也不好多言。不过,知县刘过更曾几次拜访绿玉院的两位先生,想必他已知晓了,自己无须多费口舌。
“宇儿他还好吧?”小七又问道,程自牧的手段连他都接不住,宇儿才九岁,如何承受得了。
蓝怡面色一寒,“看着还好,就是沉闷了些,夜里睡得不安稳。”
程自牧这十几日又到北沟村两次,都是奔着宇儿去的,宇儿虽然有了心理准备,见了他没象第一次那样崩溃,但也受了影响。
如花直接与程自牧对上,剑拔弩张,与他唇枪舌剑斗了一番,最后竟是个势均力敌!如花是把自己的火气压了又压,才没当场把他宰了喂狗。
这样怎么会叫还好呢,小七愤然,程自牧这个疯子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程自牧应无意要宇儿到程家,这么做只是为了激怒咱们,让咱们退让!周二嫂,请你和宇儿再忍两日,等我握住手里的店铺,就能有力对抗他了。”
夏重潇对程自牧此次针对蓝怡和青山商记的行为也十分气愤,“他这回真是没皮没脸,有拼鱼死网破之势,咱们一定要把他打压下去。重霜已被我调去南部的酒楼,他少了援手,咱们订出个稳妥的计策来,主动出手,不可再处处受制于他。”
“夏伯父允你与程自牧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