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是力不及人之时,他也是拼命三郎般地冲上去,被打的鼻青脸肿地抬下来。
苏永珅问过周卫极家里还有何人,周卫极说只一个已嫁了人的姐姐,说他当时离家没告诉家姐要到哪里打仗,她找不到自己。那时才十四岁的周卫极,还不会隐藏情绪,说这些话时眼圈通红,看得苏永珅心疼。
他现在,成了亲,又把蓝怡放在心坎里疼着,一定更盼望着能收到家书吧。
蓝怡回到中院没多久,周月娥就跑了过来,拉着蓝怡的手就掉眼泪,“难怪今天一大早地就有鹊鸟儿站在家里的树杈上叫唤,我就说肯定有喜事。卫极的书信呢,拿出来我瞅瞅。”
蓝怡拿出书信,周月娥不识得几个字,接过去也不打开,只一点点地摸着信封,若在抚摸什么宝贝。
蓝怡取出信,给她念了卫极在军中的部分,还有他对姐姐的惦记,周月娥听完,又是欢喜又是埋怨,“看我干啥,我在家不管好赖,能出什么事儿,还不是这么一天天的过日子么。你给他写信,让他快点回来,你怀着孩子,他不在家怎么行!,不成,弟妹,你拿纸,咱们现在就给他去信儿。”
蓝怡见她坚持,便取出纸笔,周月娥口述,她执笔,足足写了七页纸,大半都是说蓝怡多照顾她们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