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卫江不说话了,那副画他在登州找了几大书肆的人的确是赝品,可恨的汪士基,都是他害自己丢了这么大的人!
“是假的?这可不成,咱们得找你私塾的那个夫子去!”周老爷子气的站起来,“这个狼心狗肺的,白读了那老些圣贤书,竟干出这样的黑心事!卫江,你明天就去,画给他,让他把银子退回来,再让他给你陪上这来回登州的花费!”
周卫江心中憷,气鼓鼓地道,“去了他肯定不认,反会诬告说孙儿把画换了来讹他,无凭无据的,干嘛平白去丢那个脸。..”
周二和周卫文两个都没吭气,他们早了,周卫江就是个炕头王窝里横,出去了连个屁都不敢放。周老爷子瞪眼道,“去,九十两银子呢,不要回来咋成!你二嫂和刘大人有交情,让她带着你一起去,不给钱就直接把他扭到衙门去,没一百二十两,决不能放过他!”
端茶水进来的马氏听了,插话道,“爷爷,二嫂怀着孩子呢,去打架要银子,本来就是大老爷们的事儿,哪能让她去呢。万一碰着她,等二哥回来了,你要怎么跟他交待啊!您别忘了,过两天表功的人就要来了,二哥现在不一样了,马上就要当大将军了啊。”
周老爷子瞪起眼,“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