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雷晋赞同苏永珅的评价,“守德所言甚是,李从嘉多才多艺,工书善画,能诗擅词,也通音晓律,但确实缺些意气,这一点乃是承自其父南唐王李景通,家风不正。”
苏永珅点头,接着评论道,“因着李景通之故,南唐文风甚胜,冯延巳就是凭着几个好曲子才得了南唐宰相之职。南唐建国后不思富民强兵,君臣朝堂之上也是谈论词曲文墨,是以我大周天队一到,他们便不战而降,因他们根本无一战之勇,一战之力!”
蓝怡无力反驳,只得弱弱地道,“若单论诗词成就,李重光必在后世留下重重一笔的。三哥,你可见过此人?”
雷晋抬扇微扫过鬓角的墨丝,打趣道,“见过一面,正是我的妹夫你的夫君最厌恶的那副样子。二哥在南巡时,他曾登门拜会,带了几幅自己的字画请二哥指点,他画的竹子,倒也不错。南唐破后,李重光又为妻所弃,失家四处流浪,或许明年他会来此处也未可知。”
“……”这个李煜,还真是,无法言说,不过他能来,蓝怡自是欢迎的,“若是他来,我定免了他的店钱,让他多住些时日,为明年的诗词行本添几佳作。”
不过,说起周卫极最讨厌的样子,蓝怡晋,呵呵笑了,这么说来,李煜长得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