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安慰完陈妙计,跑向师叔的房间,去翻师叔的书。陈彪和陈欣远远的看着,一脸很嫌弃的表情,还好紫萱还没有看见师叔挖了鼻子、抠了脚丫最后将不明物体抹在书页上的动作。
一根精巧的吸管,是芦苇草的梗,很尖利,收藏在那个老婆婆的手里,芦苇梗犀利的针头钻进柔滑的皮肤,我平时可没少吃饭,体内有的是血液,当芦苇梗刺进我的手腕的时候就在我手臂上依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老婆婆反而很痛苦……喝了血之后的老婆婆的脸就像被火烧焦了一样,下一刻老婆婆捂着脸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沐雪则在一旁看着艾小曼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她已经不敢在往前了。她的背抵在墙上。“为什么会这样?”
沐雪呢?怎么还没来?
我在等沐雪的同时感觉脑袋昏昏的,这种无休无止的烦躁,任何思想都想不出来的,这是有史以来感觉最冷的一天,在南方。最后被冻得要死,特别是脚底开始,一阵一阵寒意一直从脚上冒上来。
按照自己现在的功力想要除掉艾小曼是有难度的,唯有偷袭。今晚要是在不除掉艾小曼,以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沐雪渐渐靠近艾小曼……
我突然脑子一嗡,直接倒地,模糊的视线内,不远处有一道白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