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风垂首思考一会儿,言道:“扁鹊在世曾发明望闻问切来诊病,不如我们就通过望来探病如何?”
孙子轩笑着点了点头。
苏沐风看了周遭之后言道:“背后的那人为何频繁咳嗽?”
方才的时候,孙子轩便已初步推测那人患有气管炎或者肺气肿,只是没有深究。他又看了一眼说道:“此人脸色微微然有蜡黄色,眼窝处呈青黛之色,颧骨处却显赤砂红,隐隐约约或有满面红光幻象,而实则却已经是病入膏肓,如残炬蜡尽,恐将命不久矣。再则,观其咳嗽之声,呛呛然如风箱拉动,又如长风出谷,看似声势浩大,而其实已然是空空如也。最后,从其呼吸来看,进如游丝,出如长吁,可见其心有郁结之症。而今,秋意盎然,正是养肺润体之时,而此人非但没有把握住这个时机,反而将身体做为最后一把燃料,来做长途之旅。劳其形,耗其体,损其精,倒是奇怪的很!”
苏沐风一怔,似乎是没有意识到孙子轩竟然能够通过短短的观察,看出这么多道道来。但是,最后,他怫然一笑说道:“除此之外,你还能得出什么结论?我看此人并非只有这一种病症吧!”
眼前的苏沐风显然洋洋得意,一脸傲然的看着孙子轩。
孙子轩头也不回,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