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无语的瞪他,比起不要脸,她甘拜下风。
牧远的病房距离这边不远,走过长廊,转过弯,第二间就是。
安暖推门进去时,牧远正盘腿打坐。
他身上的外伤不严重,严重的是内伤。
要不是及时被送过来,再耽误一点时间,他体内的暗伤恶化和新的内伤融合的话,这次恐怕凶多吉少。
这都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圈。
幸好习武之人底子好,恢复的速度还算不错。
听到门响,牧远睁开眼,看到是安暖,双手在胸前一画圈,收功。
“牧远前辈,我是不是打扰你疗伤了?”
牧远把盘起的腿放开,一脸笑意:“没有没有,今天调息的已经差不多,你不来也打算收功休息了。”
“伤势恢复的如何?”
“咳咳……”牧远以手抵唇,咳了两声,不甚在意道:“没事,死不了。”
安暖看到他藏起来的手心里的血,眉心轻拧,“很难痊愈?”
牧远见被发现了,也没再藏着掖着,“二十多年的顽疾,哪有那么容易好。”
原本身上受的那点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谁知道勾起了以前的旧伤,让他的身体难以承受。
不然哪会让人追的这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