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的牌只有一个1点!
哎,第二轮就输了,居然也敢去赌博。鸣子心下有些佩服纲手的胆量了。这难道不是越不擅长什么就越喜欢干什么吗?鸣子甚至不精通赌博,只是略微勾引一下而已,纲手竟然就入套了。
不愧是“行走的肥羊”啊!
纲手看着牌不敢置信,张着嘴,脑袋一上一下的,最后竟然“咚”的一声落在了桌子上发出“呼呼”的声音。
鸣子睁大眼睛猛地站了起来:“喂!纲手大人,纲手!你!你居然耍赖皮!”
纲手脸在桌子上滚了一圈,又背对着鸣子“呼呼”起来。
“好色仙人!你看!”
“咳,纲手,纲……唔!!!”自来也桌下的脚被自己的老同学狠狠地踩了一脚:“额呵呵,鸣子,我们就明天再来吧!”
“可是!”鸣子看着自来也憋着气不断朝下撇的目光,终于“哼”了一声,说:“那好吧!不过赌局还有第三局呢!”
直到两人走出酒馆,纲手还在“呼呼大睡”,而自来也则一瘸一拐的。
“纲手怎么能这样呢?!”
“她本来就这个个性啦!你光靠这个恐怕没办法。”
“赌品真差!”
“好啦好啦,”自来也拨弄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