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手里的烟头,不屑地说。
如涵默默点了点头,这个城市,承载了太多美好的回忆,也承载了太多的忧伤和无奈,她不想在这里停留,每多呆一分钟,都是对她内心的煎熬。
二人上了车,如涵依旧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可心情却与当初不同了。车厢里的香水味儿很浓,和冯雪身上的味道完全一样,闻得让她恶心,短短几个月时间,这个原本属于她的位置,竟然沾染了其他女人的气息,情何以堪!
车开得很快,开出了虎林市区,在一处略显荒凉的地方停下。
“到了,就在这里聊吧,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洗耳恭听。”赵刚放下车窗,又点了一支烟,两个月来,这是他们第一次这样坐在一起,没有间隔。
然而,就像一首诗中说的: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